Holzwege

Richor's Meme Collection

Fight for Interesting.

第一次知道 Bred Victor 是一年多前吧,得知的契机已不大记得了,留在脑海里的只有那个别致的 worrydream 和 talk 里面惊艳四方的 demo。

在读 IT 公论本周会员通讯,讲的就是 Bred Victor 最近的一篇文章,关于气候变暖。由这篇文章看到 One Choice,再回到 worrydream.com,重看那些经过数年依旧惊艳的 demo 和 project,好像又重新找回了那时候无限憧憬的感觉,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静静张嘴看着,然后依旧犯起中二病,幻想自己将来也能作出这么厉害的东西。

只是一年之后,自己还是没有一点点长进的样子。

然后又翻出了 4 年前的 talk,Inventing on Principle。樱花盛开凋落,参数不停变换的 Braid,暂停看了好半天的二叉树算法,落叶和兔子的动画。简单地调节一个参数,仿若一阵风吹来了,樱花飒飒飘动。想起 Prone,想起 Monument Valley,想起空轨里能被惊走的鸽子。

Bred 说,

Try ideas as soon as you think about them.

If an idea is dying, I could see a tragedy.

Exactly. That’s just what real creators do.

最后静静合上闪烁的 MacBook,问了几个问题。

What really matters you.

What are you fighting for.

What is your principle.

自己只是呆呆地坐在地毯上,头重重靠在床沿,寒气慢慢从脚底蔓延开来。嘴里蹦出好几个词语,从中文到英文到日文,最后也全然吞了回去。抱住枕头撒了一顿气。

白板上假惺惺地一直写着「设计」和「日语」两个词,配上一两句鸡汤,仿佛自己看见就能开始干活一样。

周末想了一两个可行的自我练习项目,画了两页草稿,打开 PS 摆弄了两下,没什么灵感,然后没了执行的动力。

前两天被安利了 Recruit 的春假 PM Intern,查了一堆日本 IT 企业的信息,想了想自己蹩脚的口语,又自觉对 PM 无趣,于是这事也便过去了。

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开始刷各种留日读设计的文章,拖延到 semi 的 reading 也没完成,幸好下午脑子清醒过了关。

晚上本来要做设计课的作业改进,做做饭看看视频又拖到了这个点,自控力其实完全为零吧。

……

于是最近一个月一直处在如此高度焦虑敏感低效的状态之中,患得患失和三分钟热度的老毛病,食欲和购物欲双双难以克制,拖延症达到新的高度,社交恐惧症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好像也似乎更严重了一点。这样写着写着,简直像一个郁结万分的故人。

Pessimistic 至此,自觉难捱,却与谁人说。

其实本来是想说,刚刚看的 talk 让我多少拾回了一些许久未曾触碰到的热情。高中语文老师曾评价我 cool as a cucumber,然其口中哈姆雷特般的延宕竟也发生在了我身上。有在焦虑中不断确定自己的热情所指,界限所在,所以现在能做的是让自己尽快卷入一些正确的事情中去,try to fight for something.

不对,是有趣的事情。

想了一下自己大学里最开心的时候,果然还是在友网奋战 freshman 的时候吧。

面白くない世の中、面白くすればいいさ。

初心忘るべからず。

夜は短し歩けよ乙女。

無言実行。